“你,你这毒妇。”老头子举起手来,并指朝天,“我发誓,我孩子不是我的。”

“啧,那也不可能是胡瑞光的,你们可敢发誓?”

老两口:“……”

这下他们没话说了。

花泠见状,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把孩子带来吧。”

耿红艳急忙拉她,“姐姐,你这是干吗?你莫非真要帮他们养野种。”

花泠淡笑道:“只是襁褓中的孩子,千里迢迢的从浔阳来,我们先看看。”

耿红艳经她这么一点拨,也点拨透了。

既然不是老爷子的种,多半是在浔阳谁家买来的。

什么样的人家卖儿子?势必是自己养不起的人家。

一个襁褓中的孩子,被父母抛弃,又千里迢迢的从远方来,她们若是不要,这两口子也不会要,那么,那孩子多半就没活路了。

她们二人都是曾想尽办法怀孕的人,期待孩子已久,等下人跟着老太太去客栈将孩子带来后,一到她们手中,就彻底母爱泛滥了。

“姐姐,你瞧,这孩子多可爱呀。”

花泠也喜欢,不过,她还是板起脸来,瞪了耿红艳一眼。

随后将孩子还给那个丫鬟,又对胡家老两口子说:“你们老实交待,这孩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再谎话连篇,我就将你们交到衙门去,说你们偷孩子。”

两人一听衙门二字吓得不轻。

老太太急忙道:“不,这孩子不是偷的,是,是……”

“是什么?”

她还犹豫着怎么圆谎,耿红艳冷笑道:“姐姐,看来他们是不会说真话了。反正胡瑞光留有案底,官老爷知道他不能生,咱们将这孩子送衙门去,一告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