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继续说:“这叫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不是你生的,以前你不待见她,让她吃了不少苦,现在她不待见你,这也是人之常情。回头你再吃些苦,也算是应了报应。”
什么?报应?
“为什么就让我一个人应报应?我是对她不好,可又不是我一个人对她不好,你对她又好了吗?全家都有馍馍吃,只有她没有,她饿得吃猪食的时候你没打骂她?让她干活的时候是我一个人叫的吗?你不也使唤她做这做那的。”
难得白氏没有直接给怼回去,而是对她道:“那你想怎么样?我们全都跟你住大街上去吗?刚才说了,你不为我们想想,也为你儿子想想啊。慕家有钱,她做了那么多买卖也不差钱,回头让你的儿子上学去,能和有钱人家的少爷们,甚至是侯爵世子们一起上学,那是多大的荣耀啊,莫非你还要挡了他的前程吗?”
王氏一时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是这样吗?若说为儿子吃些苦头,她还是忍受得了的。
她还不信了,他们能让她在京城街头要饭不成?
“你还有半辈子没过呢,你不是说你羡慕老二家的吗?回头你儿子也像秋桐一样出息,你不就有好日子过了吗?靠自己的儿子,怎么也比靠仇人一样的继女强。”
是啊,靠自己的儿子多好。
若是自己的儿子也能像赵秋桐那么出息,怎么也比受赵秋意的鸟气强。
白氏的话,终于说动了她。
“娘,当真?”
白氏轻轻点头,“你放心,你在外边我们不会看着你饿死的,只是日子过得不如慕府舒坦些。等我们稳定下来,我就让传儿去跟她说,让她送秋枫上学去,上京城最好的学。”
能上京城最好的学,谁不希望呢?
白氏的诱惑很大,谁还能稳如泰山?
只是,她还有些担忧。
“娘,你不会骗我吧?若是我在外边过不下去,你不会不管我吧?”
白氏说:“怎么会不管你呢?你是秋枫的亲娘呀,我要是害了你,他回头不得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