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以为我年幼就什么都不懂,我知道的,父皇中毒,跟冷宫里关的那个女人有关。我还知道,她是被我母后折磨而死。”

赵栩抬起头来看向赵秋意说:“这些日子我查看了关于她的记录,说是番邦进贡而来,那时,我们正和雪荒的小国打仗,他们怎么会突然进贡?”

这……

赵秋意说:“那时我们也很疑惑,也许,是敌人的圈套吧。”

“敌人的圈套?”他苦笑道:“可能吧。”

赵秋意看着他,叹了口气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别想了,我们应该往前看啊。”

是啊,人都应该往前看。

可是懂得越多,前面的路,却越是模糊。

片刻后,赵栩再次抬头问:“那我母后呢?她是不是真的疯了?”

他往日从不问这些问题,今日不知怎么的,突然问起这些,她一个都答不上来的问题。

“可能吧。”赵秋意只叹道。

“可她好端端的,为什么为疯?我知道她不喜欢皇兄做皇帝,可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

赵秋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时,慕晏离大步走进来,接过了赵秋意的话。

“因为我从小不养在身边,不听她的话。你比较乖巧,她更喜欢你。”

“皇兄?”赵栩一脸惊讶。

慕晏离走到他身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像以前那样。

那时,他们互相不知道身份,这臭小子还霸占他的床睡他的媳妇,想来他都忘了吧。

慕晏离蹲下身说:“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也明白你很想知道。可是有些事,我们真的解释不清,也无法解释。你只需要记住,我们是不会害你的就对了。”

赵栩愣了愣:“真的吗?”

慕晏离在他头上一敲,“臭小子长大了,还会怀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