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寒大概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收揽了人心,那是他这种长年生活在寒苦之地的人不能理解的。

生在姑苏慕家,这繁荣富饶的地方,他们几乎没吃过什么苦。

过惯了好日子的人,有几个人愿意再去极北之地受苦的?

愿意的人,早跟着容家那一支去了北荒,又怎么会留在姑苏呢。

至于那复国之梦,像老太太那么偏执的人不是没有,比如菊儿就是。

但也不想想,老太太是因为泼天的富贵在手,实在闲着没事干,她不造反,哪来的人生目标?

菊儿自小跟着老太太,被她彻底洗脑。

而其他人即便偏执,也没这么严重。而且,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

人都是随大流的,一同造反的小伙伴们都反水了,那几股小溪流成不了事,也就焉巴了。

慕晏离和赵秋意坐在房间里和孩子们玩游戏,浑身轻松。

她看向那如大海一样的大湖,今日无风,平静得似一面镜子。

“三哥,咱们以后就生活在这里,不用再四处奔波了。”

慕晏离环着她的腰说:“这是自然。”

“意图造反的几个人,都解决好了?”

慕晏离笑道:“他们又不傻,知道该怎么选择。他们若真选择容寒,我立马给容寒送信将他接去。呵呵,这些享了一辈子清福的人,到那极北之地活不过三月。”

“你可真坏。”赵秋意掐了掐他的胳膊,又问:“你什么时候和容寒勾搭上的?又是怎么勾搭上的,如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