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赵秋意的话,杨四妮可吓得不轻。

“听秋意的意思,莫不是我挡了水根的姻缘?”

赵秋意一本正经的点头。

这下子,杨四妮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急道:“当年你们帮我准备的小房子还在,我,我跟他们分家,我带水苗搬出去总行吧?”

“那人家不得戳水根夫妻脊梁骨啊,娶了媳妇忘了娘。”

“我又不是他娘。”

“长嫂为母呀,嫂子当给小叔子娶了妻,他们就急着将嫂子赶出去,这让人家怎么想?”

“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这如何是好啊?”

“除非你嫁出去,你要嫁出去了,就没人会说闲话了。”

杨四妮面色苍白,嫁人,她怕了。

给人家做媳妇她怕了。

万一再遇到水大勇那样的公公,李柳枝那样的婆婆,或者一个对她不好的夫婿……

她一个年龄大的寡妇,谁知道对方什么人家?

莫说嫁,想想就可怕。

这厢赵秋意说道:“表嫂你自己慢慢想吧,为何水根一直娶不到媳妇,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赵秋意指望她能开窍,可见她苍白的脸,便知她想岔了。

到了第二天,杨四妮神情恹恹的来找赵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