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见到李歌清明的神情,连连激动地说了好几句好,儿子不傻了她是又感动又高兴,听到儿子表示亲近的口吻,心怀愧疚的李鹤更手掌扣在座椅扶手上紧了紧。
“我李家……终于迎来了柳暗花明!”
操心了这么多年,顶着只有一个痴儿孩子的压力,李鹤今天心境豁然开朗!笑容没从脸上掉下来过:
“等我回去告诉你父亲这个好消息,你父亲指不定要怎么高兴!”
说完这些,她才回到正事,欣慰地打量着自己的儿子,真情实意,丝毫没有因为儿子是皇夫就想攀关系地道:“母亲对不起你,说实话连身为你的母亲,我也没想到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母亲知你不易,世人皆说你天运加身不过如此,可这其中的艰辛,想必只有你自己清楚。”
李歌听着她真切的话动容。
他抿了抿嘴唇,低声:“我从没恨过你,母亲。”
李鹤顿了顿。
半响,她抬袖擦了擦眼角,长长叹了口气。
有一瞬间那些劝阻的话哽咽在喉,她艰涩地无法吐露。
可在这个时代,作为大家长,作为国家宰相,很多时候人们只能压抑感情,做出理智的判断。
她平息了许久翻涌的情绪,止住愧疚,终以教条大体的角度,说:“但歌儿,你现在是皇夫,一国之父,一言一词举止都和国家陛下紧紧相系。你恢复了正常人的神智,母亲和父亲自然喜不自胜,为你而自豪骄傲。”
“父盼你无忧无虑,母盼你识大体。”
“歌儿……”
“你,你可否去与陛下游说,让陛下收回……”
李鹤脸绷的紧紧地,诚恳地望着逐渐蹙起眉峰的李歌,一字一句道:“让陛下……收回遣散后宫独宠你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