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彬彬有礼,甄夕含笑道:“樊师弟好。”
“萧兄请随我来。”唐瑾之做了个请的手势。
樊锐又行了一礼:“师兄、师嫂慢走。”
甄夕保持七步远的距离,默默跟在南宫潇和唐瑾之的身后,来到一处简单却不失雅致的院落,院中的池塘不是很大,池塘中十几来条橘红色的锦鲤来来回回的游荡着,好不惬意。
甄夕突然想起现代人经常转发的锦鲤好运图,便将双手合十置于胸前,准备许愿。
可想了半天,她发现自己非但没有什么愿望,反而有种想吃全鱼宴的冲动。
鱼鱼那么可爱,当然是要做成红烧鱼、酸菜鱼、清蒸鱼、当归锦鲤汤
想到这些,甄夕的眼泪不争气的从嘴巴里流了出来。
默默跟在一旁的乞巧见她这副模样,忙低声,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夫人可是饿了?”
甄夕摸着肚子,抿着嘴尴尬的朝乞巧笑了两声,随后她又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是客人,若是公然喊饿,不仅会让主人难堪,还会让南宫潇丢了面子。
南宫潇转头看了甄夕一眼,甄夕歪着头,弯曲十指给他比了个爱心。
南宫潇不知她这个动作是何意,只觉得她笑起来十分好看,他浅浅一笑过后,移开目光,面无表情对身旁的唐瑾之说道:“让下人尽快备药,唐前辈的情况虽然乐观,但多拖延一日,他就多痛苦一日,那蚀骨之痛会逐渐加剧,一般人可承受不住。”
唐瑾之心中焦虑,巴不得两人现在返回,去给自己的父亲医治,可药未备齐,回去也无用。
他愤然的攥紧拳头:“也不知如此狠绝的毒物是何人钻研出来的。”
“这件事,稍后再议。”南宫潇并不想在甄夕面前谈论如此血腥的话题。
唐瑾之点了点头:“王爷与王妃稍等片刻,饭菜马上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