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甄夕模糊想起了举办婚礼当天,他一袭红衣的模样。
那是他第一次穿红衣,甄夕只记得很惊艳,可惜因为发生的种种变故,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番,洞房夜就过了。
“夫君~”甄夕趴在桌边,眼睛舍不得移开,软糯糯的开口唤着他。
南宫潇僵住,被她这一声轻唤迷得有些微微失去了心神。
他特别喜欢甄夕唤自己夫君,可联想到这只是哄他的把戏,他又觉得心痛如绞。
“娘子。”
甄夕甜甜笑了起来。
南宫潇觉得,她笑着的模样,眉眼弯弯,天真烂漫,温馨治愈,比阳光还耀眼,胜过世间万物。
可这些都只是表面现象而已。
他一直以为她那一双眼睛骗不了别人,可如今,他不得不感叹,她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可真是一种讽刺。
他迅速将自己洗干净,从浴池里走了出来。
甄夕脸上涨得通红,赶紧将头埋进胳膊上,心里也似一把火烧,烧得她有些口干舌燥。
甄夕的一举一动,南宫潇都收入眼底,看着她娇俏可人的动情模样,他心里像是被猫爪子不停在挠一般,气息也微乱了起来。
他随意的扯过架上的外袍穿上,挡住重要部位,将腰带系在腰间,竟有些像穿着现代的浴袍。
“我好了。”
“哦。”甄夕这才直起身子,将衣服递给他,却不敢抬头,怕南宫潇发现她的异样。
南宫潇没有接过衣服,直接将甄夕打抱起带回了床上,她特别识趣的往里侧移了过去,身子一翻,面对墙壁侧躺着,给南宫潇腾出了好大块地方。
她,是在疏离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