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拔掉出腿上的银针,细细打量了起来。
府内的情节又在他脑海中回放,忆起那道红衣身影,他只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她?”
乞巧找寻无果,只好准备离开留芳楼,刚过拐角处,却正巧撞见唐青箐倚靠在一个男人怀中,迎面走来。
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唐青箐的笑容僵在脸上,浑身的血液都像被冻滞住了一样。
乞巧面无表情的擦过二人,唐青箐却反手抓住她的胳膊,哆哆嗦嗦道:“乞巧,求求你,别告诉他。”
她不想,不想让心爱的男人知道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可能。”乞巧面无表情地挣脱开唐青箐的手,唐青箐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唐青箐出现在这青楼之中,本就可疑,难保她会与那贼人是一伙的,更何况自己是下属,但凡一丁点动静,都得向自己的主子汇报。
唐青箐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浑身瘫软跌坐在了地上,眼神呆滞空洞了起来。
可她这副支离破碎的模样,反倒激起了客人的欲望,客人一脸猥笑,将她扛起去了某个房间里。
唐青箐被放在了床上,客人立刻脱了上衣爬上了床,像只疯狗发情一样,在唐青箐身上啃了起来。
眼泪从唐青箐眼角滑落。
为什么,自己身上的人不是他!
她倏地收紧双手,紧接着拔下长簪,用尖锐的簪棍,从背向前捅下,捅破了男人的心脏,连带着也捅伤了她自己。
可她却感觉不到捅一样,将死不瞑目的男人推下床。
因为怨恨,她浑身都颤抖着,口中不听地唤着:“萧鄞,萧鄞”
乞巧到幽梅院时,甄夕夫妇正好散完步,坐在院中的双人秋千上。
甄夕说道:“乞巧,怎么样,人抓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