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并不介意,但凭夫人安排。”
男子随着乞巧去了桌边,他没有落座,而是忍痛站在一旁。
乞巧将招工牌撤下放在脚边,掌柜忙下楼,让小二送上新的碗筷。
一番闹腾,饭菜已经凉透了,南宫潇让掌柜的将其撤下换一桌新的。
跑堂的在二楼忙碌着,将冷菜一桌一桌撤下,轮到乞巧那桌时,却见男子护着一叠冷肉包子不肯撒手。
跑堂青年为难的看着乞巧:“这”
乞巧冷漠地移开视线,说道:“无妨,由着他去吧。”
哪怕添了一副新的碗筷,男子也不敢坐下,只是艰难地蹲下身子,待在角落里啃着包子。
甄夕看得心里一阵发酸。
眼下这个人,就因为出身贫寒,就过着终食不果腹的生活,可即便苍天不公,他还在竭力活着。
不帮这种珍爱生命的人,又该帮何人呢?
她放下刚拿起的筷子,走了过去。
眼中突然映入了白光,男人顿时向后缩了缩,生怕自己身上的污垢将纤尘不染的白裙染脏。
“你叫什么名字?”
头顶温言传进耳朵里,男子只觉得心都快跳出了喉咙,带着黑手印的包子滚落在那粗麻黑衣上,瞬间又黑了一片。
见他身子抖得跟筛糠时的筛子一样,甄夕忙后退了几步:“你别紧张,以后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如此温柔,男子愣了一下,方才回道:“我我叫小山。”
“小山,你站起来。”
小山捡起包子,放回盘子中,抱着盘子站了起来,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