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松了口气,正准备坐下先歇一会儿,又突然想起了绷带得换掉,她赶紧拿起南潇的折扇触发机关弹出匕首,拿起一件衣服划破撕成布条,替换了绷带。
做完这些甄夕才瘫在床边坐下,闭上眼睛先养养神。
每隔五分钟左右,她就会睁开眼看一眼南宫潇是否醒来。
又约莫一刻钟后,南宫潇发烧了。
甄夕急得不得了,赶紧接了盆冷水给他擦拭身体降温,擦着擦着,忽听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疑惑声:“咦?”
完了,该不会是屋子的主人回来了吧?
甄夕赶紧放下帕子,用衣服将南宫潇盖得严严实实,出了茅屋。
来的是个面色清冷的男人,见到甄夕他更加疑惑了:“你是谁?”
甄夕反问:“你又是谁?”
男人皱起了眉头,说道:“我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甄夕闻言二话不说立刻鞠了个标准的躬:“对不起!”
男人嘴角扯了扯:“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礼。”
甄夕一脸愁苦相看向男人说道:“我与夫君身陷意外至此,见此处能暂避风头便带他进了屋,我夫君受伤昏迷,还在发烧实在不宜劳累,还望你暂时收容我二人几日。”
她掏出自己身上湿哒哒的银票双手递出,又说道,“我就这么多了,求您别赶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