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言脑子当场宕机。

但纪绥的态度似乎不容拒绝。

蔺言只好趴在窗户边发呆想法子。

眼看着外面的景象逐渐变得稀松,人也越来越少,蔺言有点迷茫:“这是要去哪儿?”

虽然他不认路,但这车的确是在往郊外走。

该不会是纪绥看他不懂事,想把他带去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然后暗鲨他吧?!

蔺言一阵后怕,纪绥默默解释:“去爷爷家吃晚饭。”

蔺言松了一口气。

哦,原来是去纪家主宅啊……

等等!纪家?!

这一口气很快又提了上来。

纪家情况很复杂,和蔺言那个继母相比,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首先纪绥父亲是纪家的长子,由于纪绥父亲英年早逝,所以纪氏很大一部分重担都落在了纪绥这个嫡孙身上。但偏偏纪绥还有个不成器的伯父纪深。

纪深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娶的老婆闵艳却蛮横奸猾得很,原本由纪绥继承家业没人反对,闵艳进门后,却非要夺得家产。

纪睿明原本把家业分为几份,等他去世后每人都会获得合理丰厚的遗产,出于纪绥能力优越,把纪氏集团归给纪绥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事,但闵艳却看中集团的发展前景,坚持要和纪绥争家产。

如果纪氏沦落到纪深二人手里,必定是要走下坡路的,这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但闵艳实在聪明,用以后赢得集团后的股份换取纪家长辈的支持,原本理智的长辈们很快倒戈,不断施加压力要求纪睿明把纪氏移交到纪深底下。

最后就造成了现在纪家长辈处处挑纪绥毛病的景象。

而蔺言作为纪绥的联姻对象,自然也会遭到牵连。

纪绥似乎看穿了他的担忧,嘱咐道:“你跟着我就行,其他人不必搭理。”

这种时刻,纪绥当然是最好的大腿。

蔺言点点头,想说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黏在你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