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他竟然不知道骆柯在哪儿，同样也感受不到骆柯的目光。

【嗯？】骆柯被顾清宁突然出声吓了一下，伸手在顾清宁眼前挥了挥，【吓我，还以为能看见了呢。】

【不对啊，之前顾清宁不是能感觉到我的存在吗？】这样想着，骆柯在顾清宁眼前左右走了走，果然没看到顾清宁和之前一样敏锐的看过来。

这是代表他的存在感比之前还要不够了吗？明明他自己就感觉身上有力气了很多。

骆柯又靠近顾清宁，小心翼翼的伸手在顾清宁放在扶手上的手背上点了点，他已经抱着同样会穿过去的结果，只是试探一下顾清宁对他这只鬼的敏感度而已。

然后……

顾清宁敏锐的察觉到手背被冰凉的东西触碰了一下，瞬间一个反手就抓住了那只温凉的手指，“骆柯，你现在有实体了？”

真的被抓到了？骆柯一僵，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脸上开朗的表情都摆不出来了，面无表情地，仍由顾清宁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温暖的体温，那已经是他这么久没有感受过的了。

他从来没有将近两个月没有和一个人说话过，那种整个世界没有人能看到你，能接触到你，能听到你说话的声音，那种感觉真的让人难以接受，即使在最忙的高三的时候，每天都还会和朋友插科打诨，连续两天不跟人说话都不可能。

骆柯一直以为自己挺开朗的，也很喜欢活着，只是那样孤孤单单的活着，其实他也不愿意的吧，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心底这么高兴，甚至不愿意挣开顾清宁的手。

握着那双少年纤细的手，真的感觉到少年仍然存在，顾清宁心底竟然也涌起了喜意，甚至一直冰冷的脸色都柔和了些，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他的确是觉得亏欠了骆柯挺多的，特别是在刚刚骆柯还为了救他损耗了那么多。不过现在这是，因祸得福了吗？

顾清宁另一只手也碰了过去，右手紧紧的抓着洛克的手指，不让他摆脱，左手探过去抓住了那匀称纤细的小臂，最先让他触摸到的是那光润的长袍，他曾经在镜子里看过这个少年的样子，那身宽松的长袍穿在少年身上的样子他也看到过，黑色长发披散，完全说得上是如玉少年。

当初还有些虚幻感，到现在，他真的能触碰到了这个人，顾清宁甚至好奇的在手臂上上下摩挲，除了体温比他的低了些并且看不见，的确和普通人是一样。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摸摸骆柯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了，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两个并没有到少年接受的亲近关系。

“果然你这是因祸得福了吗？是不是以后就能这样存在了？”顾清宁好一会儿才放开了骆柯的手，只是一放开

他就不知道少年的位置了，只得再伸出手去碰了碰，却捞了个空，似乎是少年躲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是不是有一天他的真实样子也可以出现呢。骆柯低头看着白玉一般的纤长手指开开合合。刚刚他好像是直接撑在桌子上的，而不是在空中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