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断断续续得喊着，语气里带着恐惧。

顾磬言正坐在床边，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十分冷，室外是炎热的夏天，室内却恍如进入了冬天。

他伸手去抚上方小苏的脸，薄唇紧抿，脸部的线条十分冷硬。

方小苏察觉到动静，眼睛倏地睁开，睁大着盯着天花板。

顾磬言眼眸动了动，脸色柔和了几分，虽然平淡，但却不让人觉得冰冷。

方小苏看见他，刚刚还防备着的心突然放了下来，想起今天经历的事情，眼眶一红。

他的手还停在她的脸上，她的脸是那么小，他的大手一遮，方小苏的脸完全被他覆盖住。

方小苏感受到脸上传来的温度，眼神呆滞得看着他，她竟然觉得此刻的他是那么的温柔，是错觉吗？“没事了。”

良久，顾磬言才终于开口说道，他接收到方小苏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异常，缓缓将手收回。

方小苏从床上坐起身，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新的了，她记得卜立行把她的衣服撕碎了，还有自己当时狼狈的模样。

“卜立行呢？”

“他被控制住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顾磬言脸色深了几分，现在卜立行应该正在吃苦头。

“我想见他。”

方小苏脸色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她是什么情绪。

“你好好休息，他交给我来处理。”

顾磬言开口拒绝。

“你想怎么处理？”

方小苏转头看着他问，他这个人的性格她了解，占有欲十足，她怕他为了她杀人。

虽然卜立行不可原谅，可是也不是必须死，如果他出什么事的话，她也会良心不安的。

“我有分寸，你关心你自己就行了。”

顾磬言似乎不想再跟方小苏多说，他起身就准备朝门外走去。

“顾磬言，你不会做犯法的事吧？”

方小苏语气颤抖，脸色苍白，透露她此刻有多害怕。

他脚步停住，眉间仿佛结了冰，“是他先招惹我的。”

“把他交给警察就好了，你不能滥用私刑。”

顾磬言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转身阴鸷得盯着方小苏，“怎么，你舍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