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箐箐到来的时候,双头蟒已经颓在地上没有什么动静了。洛徵白和颜沅同样手持长剑,一红一白,即使没有站在一起,看起来还是有一种诡异的相配。
她不由自主握紧了手上的长鞭,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从颜沅出山开始,她便隐隐约约感觉事情按着别的方向发展去了。心里对颜沅的不喜越来越重,而且第六感告诉她,颜沅和洛徵白的关系肯定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次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断然不会叫上颜沅来帮忙。她真的不想颜沅和洛徵白牵扯到什么关系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拼命去协助师父对付双头蟒了。
她一边懊恼着,一边跑到洛徵白身边,紧张打量着洛徵白:“师父,没事吧?”
洛徵白看着颜沅和郑彦身上的玄女草汁液,心下已经明白了大半,他几不可闻叹了一口气,问:“箐箐,刚刚摘的那株玄女草呢?”
宁箐箐慌了,嘴巴张开又合上,末了嗫嚅着说:“我……我保管不力,不小心弄坏了……”
洛徵白心知她撒了谎,也没有拆穿,但看向宁箐箐眼里已经有了一点失望。他把这点失望压下去,算了,箐箐还小,还不太懂事,以后慢慢教导她就好了。
颜沅可忍不了。他妈的一开始把玄女草汁液沾染到她身上,搞脏了她的衣服也就算了。没想到双头蟒对玄女草如此重视,闻见他们身上有玄女草气息时瞬间疯魔,不管不顾攻击起他们来。这简直是无妄之灾,什么保管不力,分明是祸水东引!
颜沅头一次阴阳怪气和人说话:“对呀,保管不力,玄女草的汁液都榨到我身上来了,还引来了一顿好打。”
“你!”宁箐箐气极,师父都已经没有计较这件事了。而且和双头蟒缠斗的过程中郑彦出力不小,郑彦都没说什么,颜沅还凑什么劲!况且也没有受伤,这个女人未免也太过斤斤计较了吧。
颜沅对着宁箐箐摆一张臭脸,他妈的洛徵白惯着你,我可不是你亲爱的师父,才不会惯着你。这件事说小了是道德绑架,说大了可是谋人性命。
要是不计较,岂不是埋汰了她恶毒女配的名称。她重重冷哼了一声,连个正眼都没给宁箐箐。
洛徵白看着颜沅和郑彦,眼神诚恳:“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含义太深,连郑彦都忍不住抬头看向洛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