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安咬牙冲着身后的季子雍道:“抓活的!”
说罢,季子雍拿着争鸣也冲了过去,不过半晌,两人对一人打成一团,三人在长沅的棺旁飞来飞去
。
江弈安几次扫眼过去都会不自觉地看到长沅那张苍白的脸。
居然有人到这个时候都想打长沅的主意。
不可原谅。
一定要抓住他!
说罢,江弈安飞速横过那人的身体,左一下右一下长影就从上到下在那人的身上都划了一遍,霎时间,那人的身上立马出现无数个或浅或深的口子,周围霎时间血滴盈盈。
季子雍在一旁道:“你不是要活的吗?”
江弈安咬牙没有理会,半晌长影白光一闪又再次飞了过去。
那人看着江弈安一直左右躲闪,突然,季子雍从后面翻过去用争鸣的枪尾重重打向那人的后背,那人被猛力一击吃痛跪地,在他跪下的一瞬间,季子雍顺手朝后扯掉了他脸上的布,江弈安拿起长影也逼了过去。
长影冲向那人,可就在江弈安看到那人模样的一瞬间停住了。
☆、对峙
江弈安举着长影看着顾渊的脸。
顾渊跪在地上仰着头同样看着他,而季子雍看着江弈安一动不动面露难色,俯过身就朝前面人看去。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说着手上的争鸣就松开了。
“不准动!”江弈安一吼。
季子雍定在原地。
顾渊仰着头看着江弈安,他一身束袖白衣,黑发高髻,还是这么不可一世。
“误会这都是误会……”季子雍再次松开手里压着顾渊的争鸣抬手去拉顾渊。
“我叫你不准动。”江弈安低沉着声音对季子雍道。
季子雍见势不对,微微低下去对顾渊道:“赶紧跟你师兄道个……”
“你刚刚不是想杀人吗?为什么现在不动手了?”顾渊不顾季子雍开口。
江弈安皱眉。
顾渊看着他:“你知道我今天为何而来吗?我今天……”
“你去哪做什么都与我无关,可你夜里私闯进来就是触碰了我的底线,你明知道这里面是我师父你还闯进来,顾渊你到底居心何在!”
“回去宣州都不安生,你到底在打我师父什么主意!”
江弈安举着剑瞪着他。
“你问我打他的什么主意!?”顾渊指着身旁的石棺皱眉。
江弈安你问得出口。
那日你留在釜川门再到我离开,寒冰蛊的伤势你可跟我提过一个字?
“江弈安,”顾渊缓缓站起,江弈安抬着的剑也随着他慢慢升高,“若是我不问,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