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呸!今儿是谁说要爱我一辈子宠我一辈子的?才这么会儿功夫可就变卦了?老子今天晚上就想压你,你敢不许?”

他翻了个身把我压住:“西门庆,别的事儿老子全依你,这事儿你可就别想。”

当即变了脸色:“嘿,果然是男人的嘴靠得住,老母猪会上树啊!现在你可就不听话了?往后这几十年你还想天天造反啊?”

武二立马软了脸色:“庆儿,别闹,这事儿你跟我争不得……好好好,我错我错,庆儿千万别生气,要不然,今晚咱俩一人一回?”

我斜着眼睛看他:“一人一回?这可是你说的啊。”

他点头:“嗯,我说的,一人一回,不过得我先来。”

仔细寻思了一秒。

“也成,反正我不能全吃亏。”

这货笑得跟个疯狗似的,将我抱在怀里又搓又啃。

我叫他给揉得全身发软只剩一个地方硬,魂魄飘在空中落不了地,光剩下又浪又骚地直哼哼了。

隐约觉着这货的手在我身后鼓鼓捣捣的,空气里有一股子奇怪的香味儿。

刚想问他在干啥,突然感觉那个地方热得不行,放声惨叫:“二郎,你给我涂什么了?我……哦,我难受死了我……嗯……”

武二也被吓住了:“庆儿,咋回事儿,难不成是这东西我买错了?”

这才看见这货手里托着个小玉匣子,里面是紫色的药膏。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了,我气得拿手直捶他:“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敢给我买这个?”

他抱着我手足无措:“我怕你痛,特地到药铺子里买的?你难受是不是?我这就抱你过去洗洗?”

“洗你个大头鬼啊,武二,王八蛋,你这个畜牲,你竟然给我下这种药!我要恨死你了。

嗯,痒,难受,唔,二郎你太坏了……”

这货傻住:“庆儿,别生气了,你要是难受就打我两下,咬我两口也成。”

我捂着脸在床上打滚,身子来回扭着,像条落在沙滩上的鱼。

嗓子里在发干,那个地方急得不行,湿呼呼的正在流出水来。

我咬着床单喊:“武二你这个傻子老子他么咬你干什么?药都下了,你还在发呆?你,你他么……啊哟,我去,你他么愣着干嘛?赶快上来啊!”

……

这天晚上,武二这个臭不要脸的是彻底爽了。

那个药性一上来,老子是什么脸也不要了,那叫个骚得不可描述。各种摇头摆尾换姿势?,声音浪的几个庄儿都能听见。

打那儿以后,祝家庄,扈家庄和李家庄的老百姓看见我的眼神全都怪怪的,要不是老子脸皮厚,早在这世上呆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