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江湖好汉,好在他们成过亲的没几个,见过别人骚成那样的就更没几个,不但没拿异样的眼光看我,反倒拿着同情的眼神问我,新婚之夜做错什么了?叫二爷把我打得惨叫成那样。

天可怜见,我这一兜子心眼儿的所谓智囊,叫武二那个傻子用盒药就给涮了,想要的主权没争取到,反倒输得寸土不留。

说好的一人一回,谁能想到这货一回一夜。

这个货是属炫迈的,说好的让他先来,他一来就停不下来,等他那一回完了事儿,公鸡都在窗户外头叫了三遍了。

老子累得象是被人大御八块的咸鱼一样瘫在床上,拿棍支着都立不起来,我还来个屁啊我?

于是,我被压这个事儿就此成了定局。

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也想过要翻盘,拿着那玩艺弄他一回,叫他也中回招,咱也争取一回当老爷们的权利。

结果诡异的是:同样的药两个人用起来的结果不一样!

我中药了是骚,他中药了是硬。

我中药了,他一夜。

他中药了,他么的一夜都不够。

而且:在下头的那个人还是我!

第152章 天伤星

“庆儿,醒醒,?吃点东西再睡。”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用被子蒙住头:“天这不是还没亮吗?干嘛叫我?”

“这哪儿是天还没亮?这是天又黑了。”

“啊?我这是睡了几天?都怪你,那么疯,?差点累死老子。”

“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庆儿,?坐起来喝点鸡汤,我喂你。”

二郎将我抱起来用被子偎好,热呼呼的鸡汤送到唇边。凑着他的手喝了碗汤,又吃了个鸡腿,?他又硬喂了我一个大白馒头,?偎在他怀里把饭吃完,抹了把嘴,?抬头一看,却见这人衣帽整齐的,?显然是刚从外头回来。

“二郎,你今天这是出去了?”

他把我放回到床上,又站起来收拾碗筷:“嗯。今天去庄子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守城的兵马,跟晁大哥也聊了几句。”

我懒洋洋地往身上穿衣服:“你跟他还聊什么?昨儿个他说的话够难听了,对了,现在庄里有多少兵马?”

“原来有五百多人,明日晁大哥会带四百人走,?余下一百来人,他让我往后就带着这些人在这里守庄子,别回梁山了。”

我一下子就急了:“靠,宋江以前说好了梁山上的三千步兵悉数交给你带,如今就给你留一百人,这不是明着贬你的职吗?

你不就是大张旗鼓地跟我成个亲吗?碍着他们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