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改日她若真缺钱花,不如也扯块旗上街算命得了,未必比他赚得钱少。
神棍啊呀了两声,面上一点惭色都无,“小娘子好眼力,这的确是个简卦,惭愧惭愧,实是贫道今儿一上午走得有些累了……不过这些也足够用了。”
秦采桑只当做听不懂他话里要加钱的意思,“敢问先生,这卦象究竟是何说法?”
神棍摇头晃脑地道:“从卦象来看,倒是凑成平平无奇四字。”
秦采桑看了他一眼,她还真是没听过这种解法,“平平无奇?”
那神棍点头道:“所谓平平无奇,即是一步不错,那么相安无事皆大欢喜,可要是一步踏错,则血光之灾不远矣。”
得,说了等于没说。秦采桑只能问得更明白些,“不知究竟什么样的血光之灾?可是在下这两日不宜出行么?”
“非也非也。”神棍摇了摇头,“也不是不能出行,只是这大路朝天,总分个东西南北四方,姑娘此行,只不宜沾个北字。”
秦采桑神情不觉一冷,洛阳正巧就在北边,这个神棍,究竟是瞎编乱造蒙了出来,还是……另有他意?
“如此说来,在下便不该去洛阳了?”
神棍猛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洛阳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