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去不得啊……”秦采桑紧紧盯住他看,“若是不去洛阳,在下是否就解了这血光之灾呢?”
神棍再点了点头,“这话呢,当然也不能说得太死,不过多半是避得过去的。”
“多谢先生指点,今番若真侥幸避开此劫,来日必当相报。”秦采桑仍然将视线定在他脸上,“不知先生在何方落脚?”
“哎呀呀,小娘子言重了,方才说要报答,那都是闹着玩的。”神棍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贫道就是个没摊儿算命的,平日讨几口饭吃,今日借小娘子的福气开个光,哪还能要小娘子报答?”
“前辈这话说的,难道是怕晚辈避不开这血光之灾么?”秦采桑神情一淡,“前辈莫要欺负晚辈识得的人少,晚辈再如何孤陋寡闻,也还是听过不准不要钱这一句的,来日若真能脱得磨难,自当上百状山拜谢前辈之恩。”
“嗐,还是被小娘子瞧出来了……”神棍叹了口气,“不错,这句话是从他那里偷来的,咱们如今行走江湖,不学这一套可真是不成的。”
还要与她装傻……她是不信这许多巧合,又向来不喜遮遮掩掩,索性便单刀直入,沉下脸来,“难道晚辈脸上就写着好骗两字?”
神棍一脸茫然,“小娘子这话从何说起?”
秦采桑只微微冷笑,“不是把人当疯子,就是把人当傻子,八大家做起事来,果然是清平公正。”
她这么一发作,那神棍倒是不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