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当他不存在,正打算出去转转,看可有什么线索,怎晓得连云生偏不给她清静,忽然又道:“既然秦姑娘不想听这个故事,那我就给你讲另一个罢。”
秦采桑脚步一顿,实给他磨得没有脾气,连答应都懒,只若有若无地哼了一声。
连云生招呼她过去坐,她可没他那般心安理得百无禁忌,抱着臂站在他面前,“连教主,有话尽管直说。”
他倒也没有勉强,将骨灰坛搁在一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本厚厚书册,径自递到她手边来。
秦采桑没有立刻接下,只低头扫了一眼,见那书册已经卷起毛边,纸质枯黄,都不知经了多少年岁被人几多翻阅,便又抬眼看着他道:“这是什么?”
连云生见她不接,倒也没有硬给,“是个故事。”
秦采桑还当真有些好奇,勉强按捺下将书再抢过来的心思,耐着性子问道:“什么故事?”
连云生笑了笑,“像今天一样的故事。”
秦采桑暗骂一声故弄玄虚,“连教主能不能别再打哑谜了?”
连云生将那书卷拿在手里颠来倒去地转着,唇边仍是勾着笑意,“秦姑娘其实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