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忙忙摇头,“不是的,他听话得很,很少这么闹的。”
“很少,那就还是有了?得了,少同我废话。”秦采桑冷笑一声,不给他再争辩的机会,“我问你,你还晓得他是哪一个吗?”
杨灿似是想不到她怎会问这样的问题,略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才点头道:“当然晓得,是、是萨摩。”
“你看我做甚?我没糊涂,是你糊涂了!”秦采桑一看就知他心里在琢磨什么,没好气地道,“你既晓得他是哪一个,怎地还敢包庇他?你打得是什么主意?脑壳里塞的莫不全是稻草么?”
杨灿完全不敢还嘴,只嗫嚅道:“我晓得,可、可这娃子是无辜的……”
“他无辜?”秦采桑立时便怒了,“这些年因他姐弟而死的人,难道不更无辜?”
听她提及谷谷,杨灿不由神色一黯,但仍小声地分辩道:“可这娃娃心智不全,并不知他自个儿在做什么,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罪,何况……”他在秦采桑冰冷的视线里打了个哆嗦,却还是坚持着说完,“何况他现在已经改悔了。”
秦采桑抑下就到嘴边的冷笑,暂且未驳斥他,“改悔?怎么个改悔法?”
“他已再不食那些了……”杨灿连忙说道,“有时实在受不住,我就买些猪脑给他吃,他也乖的,从未再害过人。他到底年纪还小,秦姑娘就给他一个机会罢。”
秦采桑莫置可否,看他半晌,忽然道:“你为什么要救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