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才说一个字,就给秦采桑打断:“别给我扯那些无不无辜的废话,是不是为了谷谷?”
杨灿默了默,到底心一横点了头:“是。”
“竟还真是……”秦采桑虽早有预料,但亲耳听说,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你咋啷个傻豁豁?难道没人同你讲过吗?你,同我,都差点死在她手里!她对你可没半点意思,是要挖你心吃的,你晓不晓得?”
杨灿闻言,双手渐是紧攥成拳,青筋尽起,最终却只默默无言地垂下头去。
秦采桑看他那副模样更是来气,将他数落一通,忽而想起桩一直忽略的事来,“对咯,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会被抓去氓阳山庄?”见杨灿只不说话,思前想后,不由不敢置信地猜测道,“你后来不会又去找她了罢?”
杨灿虽仍不答,但秦采桑看他神情,已知自己猜中,简直恨铁不成钢,甩下句:“你可真有出息!”便径直走向东厢。
杨灿大惊失色地追上去,“秦姑娘,你要做什么?”
秦采桑冷冷道:“为民除害。”
杨灿脸色猛然一变,却仍不敢恃强顶撞,“秦姑娘,他还是个娃娃!”
秦采桑一顿步,冷冷地看着他,“娃娃又如何?只要做错了事,一概要付出代价。杀人偿命,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