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桑心道正巧,“他是哪个?”
杨程瞥了她一眼,目光凉凉,“秦姑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秦采桑逮着机会自然还是要气他,便假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实在是手下败将太多,要一一记着也不容易。”
杨程冷哼一声,但看他们走近,却也不再说话。
秦采桑也只得暂且作罢,苦思冥想是在哪里曾经见过,等几人走远了些,复又问了一遍,不过也许是方才又把他得罪了一回,杨程总不肯答她。
她多少有些烦躁,便只盯着那小个子看,可惜还是对不起姓名来,忍不住背过身去悄悄地叹了口气,心说再忍片刻,一并手到擒来,再好问个清楚。
不过想不到那小个子和蒙面人似乎是一样的主意,也寻了个不远的地方落脚。
秦采桑心道还都不是傻子,的确,饶是密室里真有再多财宝,下去那许多人,最多一昼夜,总得能搬上来,谁晓得就这么又熬了三日,竟都还无人出来。
却是那蒙面人先耐不住,带了两三个人转过墙壁,就听得两声闷响,应是灭了那两人的口。接着小个子追去同他争竞了几句,便自己摇头晃脑地叹息着转出墙来,那蒙面人却再没动静,也不知是死了,还是进了密室。
杨程见状只是冷笑。
他不说动,秦采桑也暂且忍着,心里却晓得她真个是要濒临极限,到那时天王老子也休想拦得她住。
可惜又过了一日夜,那墙后还是别无动静,小个子却好像也沉不住气,带着人转过了那面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