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杨程见她不停,直是气白了脸,“你敢不听我的?”
秦采桑叹了口气,“倒也不是,只不过脚毕竟长在我自己身上。”
“秦采桑!”杨程忍不住低声喝道,“你莫忘了谢二他们……”
“说起这个……”秦采桑终于停步转身,“我还真想请问杨堂主一句,他们当真在你手里么?”
其实早在路上她就有些奇怪,只道她已是十分留心,不至于瞧不出分毫端倪,这些日子冷眼旁观,也不见他同旁人联系,更是疑心又起。
但若谢沉阁真是未曾堕入罗网,这把剑又作何解释?
若真是杨程不知从哪儿冒牌造出的一把假货,却将她耍得团团转,那他就等着罢,管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她盯着他瞧,就见他眼中似是闪过一分惊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采桑心中更多几分把握,“这已不知过去几个三日,始先我还真当你们联络隐秘,但自从来到此地,我确信你没机会同他们三日一会,这倒叫我真个疑心起自己来,我真有那般不济么?”
杨程冷笑一声,“秦姑娘若是疑心,那倒不妨一试。”
虚张声势么?信他,还是不信?秦采桑瞧了他片刻,又扫了一眼那严阵以待的四人和满脸紧张的年叔,终是摇了摇头,“试与不试,其实没甚区别,你也该晓得,你们不是我对手。且你只是想要财宝,我如今便是想去瞧瞧,也不会有甚么妨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