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闻略一沉吟:“咦?还真是,其中一股夹着兰草香气的正是寻至此处的那股味儿。”
孟回略沉了口气:“无妨,是友非敌。所有人,回欣晖堂。”
“是!”
清晨的风吹拂着苇草,一行七人关了地洞,迅速离去。
苇草丛中,“家主,我们?”中年男子向一个矮小的斗篷人恭敬请示。
“回去呗。”稚气的女孩儿声音,转身间,袖子上一抹精巧的兰草刺绣,细细看去,竟是变体的一个“兰”字。
李醉缓缓的睁开眼睛,乳白色的帷帐,柔软的床榻,安心的味道。
“醒了?”一只手轻轻的覆上她的额头:“退热了。”
她挣扎坐起来,拉着孟回的手:“怎么回来的?墓里后来?”
太多问题想要知道,目光却停在孟回包扎的左肩上:“谁!伤的你?伤势如何!”
在她心里,梦回从小到大都是稳妥的,少见如此伤势,怎能不急。
“我自己刺的。”孟回拍拍她的手背,端起一碗药:“喝了,趁热,再说。”
话音刚落,李醉一口干了汤药,微烫的药顺着喉咙落入肚子里,酸酸苦苦,不禁一个哆嗦。
“傻吧。”孟回见状却笑了:“你看见了什么?”
李醉别开目光:“什么,看见了什么?”
“一定是个噩梦吧,最不为人所道的隐秘。”孟回说的坚定。
半晌,李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