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隐秘,就不能说,你如是,我亦如是。”孟回抚了她的背:“等哪天你先说了,我就听着。”
亲近不该是剖开别人隐秘的刀子。
手指猛地弹起,孟回脸色一变:“爬下,别动。”
李醉被吓得一愣,乖乖的躺下,翻了身。
温热的手触碰脊背那熟悉的伤痛之处……伤痛?怎么不疼了?李醉立时瞪大了眼睛:“那伤……怎么不疼了!”
光洁的脊背上,曾经狰狞的凹陷伤口,全无踪迹,仿佛从未发生。
孟回若有所思,轻轻盖上被子:“因为,没伤了。”
“堂主!出事了!”侍卫当当当的猛敲房门。
“怎么了?”孟回神色如常起身开门。
“金甲卫重重包围了欣晖堂,要进来捉拿您,茯苓副堂主已被拿下,泽泻副堂主不知所踪!”侍卫三言两语。
孟回一愣,眼中生出三分意外,难道……
“什么理由?”
侍卫顿了一下:“十大罪状。”
“哦?我倒要看看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孟回起身走到门口,略一思量:“李醉,马上带着你的人从暗道出去,我这事了就去找你。”
不待李醉回话,她便匆匆离去。
三日后,同福酒家后院,一个年轻的厨娘提着饭食匆匆进来,回身落了锁。
“什么情况?”李醉问道。
赢兰放下饭食:“明日金殿大礼,当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