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住异人!”审判官最先缓过神来,会飞的人,莫非是山崖那边西洲的怪物!
一直在金殿四圈当摆设的金甲卫,终于活动了手脚,都尉尹旭剑指二人,大喝一声:“拿下!”
“慢着!”李醉高高举起一物:“我乃胧朝皇族,taizu道子之后,珈蓝李醉!”
一方小小的金印,闪着光。
程启偷偷跟来被捉住时,就塞给她这么一枚李家皇帝世代传承的金印,见此如见祖宗,本来小表弟是希望她用这印逃走,却没想到她已经揣着一块先帝的玉佩,正如孟回说的,李醉想逃,有的是办法,就凭受的苦,她若想放纵,也有的是理由。但她就这样守着自己的心性,一步一步的逼着自己走到了今天。
却没想到,这金印第一次拿出来竟是用来自证身份。
“李郡主有何见教?”审判官瞄了一眼白祚,见他点了点头,看来是这身份只能认了。
李醉解下胸前包袱,掏出一个盒子:“我有证据!”
“我有本任道子白祚,从四十年前就开始勾结精极卫,用月石和教宗通牒换取血月石,为自己增寿的证据!”李醉面向满殿教士,一字一句的高声道。
“荒唐,四十年前你爹还没出生吧!”审判官指着她大笑。
李醉却不理他,走到第一排红衣教使们面前,会飞捧着盒子,她掀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本册子:“这是惠州月石矿的账目,月石源自月辉精极,非一日之功,八百年以来产量一直稳定,多少人,多少时间,从山中出多少月石。但是从四十年前,供应全国各州府教宗塔的月石数量明显下降,它们都被藏到哪了呢?”
李醉又从盒子里拿出几张纸,红衣教使兰老头接过来:“这不是朝廷的公报吗?”
“没错,大理寺的规程,但凡涉及百姓五十人以上的死伤事件必须发全国公报,这是惯例。自四十年前,出现怪事,一地百姓忽然被困原地,活活饿死,再一把大火化为焦土。起初是几十户的小村庄,然后开始有千人县城,彭城迷案,义县火灾,最后,是八年前的江南血案。而每一次案件的背后都有一伙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