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兰老头皱着眉头问。
“精极卫!”李醉转身,举起左臂,食指直直的指向主台左侧的位子——陆步秋。
“哦?”陆步秋这才收起支脑袋的胳膊,端坐起来:“珈蓝,不许胡说,四十年前,我才几岁。”
“陆大人,不只是你,而是你们陆家,掌管精极卫几百年的陆家。”
陆步秋拍着手笑起来:“小珈蓝,就算是我陆家做的血案,又与教宗有何关系呢?”
李醉转头看向铁笼,孟回也正看着她,两人对视间,点了点头。
“人证!”
一胖一瘦两个身影,搀扶着磨磨蹭蹭走出了人群。
瘦弱的身躯隐在破旧宽大的袍子里,与街角卖年糕的,湖边钓鱼的的老人家一般。
他们站定,缓缓摘下帽子,露出脸,两张平平无奇的老头脸,随后,瘦子竟然拉扯起了自己的头皮。
胖子忍不住抬眼,悄悄地瞄一眼正中的白祚,目光所至,兰堂主却听见轻微的咔嚓声,白祚捉住了那目光,脸变了,竟是那两个逆徒!华丽的椅子上,凸出来的扶手断了。
胖子砰的一声趴跪在地上,不停颤抖。
另一旁的瘦子却已经连着头发,撕下来一张面皮来,里面的脸竟是清秀了不少,他瞧着地上的胖子,冷哼了一声:“堂兄,你还是这么,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