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老头闻声,看了一眼孙女,默默的躬身跪拜。
终于,大殿内外,黑压压的跪满了人。
“噗”“噗”两声,尹旭的剑插进了付禀的胸口,另一个金甲卫的枪捅进了付承的肚子,两人没有反抗,没有言语,只有临死前互相看了一眼的释然。
如果,如果没有对延寿的好奇,没有无法继承道子之位的不甘心,他们是不是可以做白祚的傻徒弟,合着一家子,好好的活到终老。
终是,没有如果。
忽的一团火苗蹿了起来,众人的注意力这才转到殿前,陆步秋悠哉的点燃了李醉的黑盒子,里面的账本,公报付之一炬。
“还有吗?”陆步秋笑着走向李醉:“证据?”
他就这样,一身青衣,没有武器,笑吟吟的走向李醉和孟回,却没人怀疑他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捏死眼前人。
“启禀道子。”兰堂主起身恭拜。
“小兰,你是为师唯一的徒弟了。”白祚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看着她。
“师父,教宗有教宗的法度,朝廷有朝廷的规章。孟回和李郡主当按着各自的章程审判,才是道统。”小姑娘的声音纤细,一段话分了两半才说完,言罢显然有些气喘。
白祚垂眸思量了一番,开口:“今日孟回妖言惑众,李醉助纣为虐,你们可看到了?”
殿下教士三三两两的轻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