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泰祖不死不灭?”
“当然,我们就是黄金月石,无所不能,无所不是。”
“但泰祖成婚生子了。”
“不!仇斐那个女人,不过是个生不满百岁的渺小的短暂的愚蠢的普通人,在无尽的时间里,她转瞬即逝,她算个什么东西!”
“可泰祖还是娶了她,弃了你。”
陆知行的目光忽然怔住,双手捂住口,如同受伤的困兽一般,嘶吼着蹲在地上,那声音无法形容,胸腔深处积攒了几百年的悲戾之气。
“怀德,你答应过我的,怎么就变卦了呢?”喃喃哀声不已。
此时,朝阳跃出东方的山峦线条,从那里延伸了半个天空的鱼鳞白云,整齐轻薄,转瞬间,朝霞漫天,红的灿烂。
遥远的西南方向,忽然一声巨响。
陆知行缓缓起身,转身,抬头,看着那团升腾黑烟,忽然,嘴角咧出一抹笑意。
“小丫头,你们演的戏?”
梦回却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烟火升腾的地方,仿佛未听见他的问话。
“真是一出调虎离山,声东击西,釜底抽薪的好戏,不愧是他的血脉。”陆知行笑着拍手称道:“啪、啪、啪”三声鼓掌终于惊醒了崔孟回,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按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