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和泰祖的往事,我们略知一二,既然你的目标是泰祖,那么除了西洲,第二个要毁灭的就该是泰祖隐居的教宗,最后,是他一心铺陈的天下,不是吗?”
“梦回,我越发喜欢你了,一点就透的聪颖像极了怀德,可这份隐忍不发的心性又像了我。”陆知行甩了甩衣袖带上沾染的尘土,昂首静气,恢复了一代儒将陆督主的气势。
“有趣,有趣,李醉不要她母亲,不信我给她皇位,敢直接炸了我的堡垒;你呢,不相信她的背叛,等着我来蛊惑。”
“她只信我。”崔孟回望着继续翻滚的黑云,眼中一片光亮:“而我,也只信他。”
那日,在欣晖堂内室,孟回轻轻的抱住李醉,只听得她怯怯的问道:“崔姐姐,你可信我?无论我什么决定,怎么说辞?”
她只是无声的笑了:“李醉,我,只有你了。”
半晌,环在李醉腰间的手被她抓着,一点一点,挪到了左胸口:“崔姐姐,你在这,一直都在。”
她们不是李怀德和陆知行,她们没有那么雄心壮志,破釜沉舟,她们没那么多不得已无可奈何不得不,她们,不贪心。
世间万千,时光不殆,守着心里一个人,还不够吗?
贪得无厌,最后,总是两手空空。
孟回忽然冲着陆知行一笑:“陆大人,忘了告诉你,李醉的母亲早已安然,此刻围剿精极卫残部的各路人马早已厉兵秣马,此刻正在拼杀之中。”
“哦?”陆知行眼底闪过精光:“小丫头,也忘了告诉你,为了以防万一,堡垒里的火雷,只是烟幕雷而已,真的火雷和大炮另存他处,天亮之时,金殿晨钟初响,便是万炮齐发的时刻。此时,你就陪着我去看看精极卫主力是如何一刀一剑的处理掉那些西南的劣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