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经意地一问,钟晏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又轻柔地替她吹头发。
只是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一顿里泄露处理。
柳瑟知道这件事是在老太爷寿宴上,本就是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顿饭,人来得不多,加上晚辈自己统共才二十多个人。
钟家的基业一代代往下传,到了钟晏力挽狂澜,将半死不活的家业财富带到南桥市顶尖,他早俨然成了这一代钟家的顶梁柱。
只是这顶梁柱这一倒,席间难免郁郁寡欢。
柳瑟虽与钟晏离婚,只是钟家向来对她不薄,钟老太爷做寿,她自是要到场祝贺。
一到场,她就觉察出了两位老人撮合的心思,柳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当面拒绝,只等着到点打个马虎眼就开溜。
即便席上偶尔谈及钟晏昏迷不醒的情况,她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两眼只专注面前那几道菜,叮嘱自己万万不能生半分其他心思。
只是没想到最后,柳瑟正欲和其它几个小辈一起离席时,被老太太拉住,径直拉倒了偏僻角室里。
老太太随身掏出红色的护照到柳瑟手里,面上戚戚。
“瑟瑟,我也知道以前钟晏这样对你是他活该,他现在的苦难都得受着,谁让他以前看不清你们这段关系。”
“......只是我......说来也惭愧,这么对你说又像是道德绑架,但你这个孩子的品行总归是我看在眼里,你看看这个护照吧,至于该怎么做,全凭你心意。”
角室里的装修依然保留着民国时期风格,窗户上镶着彩色玻璃,柳瑟只记得鸭蛋黄似的灯光映照着一起,剔透的大理石地板映照着绮丽光彩。
当晚她回了柳虹家,和柳虹一起睡。
又于众人以为她不会再来的第二天下午出现在了新房。
那时候钱妈正在厨房摘菜,见到柳瑟吓了一跳。
红色护照里全是洛杉矶与国内的飞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