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往去到哪里做不得谎。
钟晏的表情难以名状。柳瑟仔仔细细瞧着,生怕看漏。今日没有带金丝边眼镜,两人离得很近,琥珀色的眼眸浸润在盈盈水光里,湿漉透亮。
怕她知道他擅作主张经常去美国看她反而惹她不快,又怕她嫌弃他这样笨拙的方式。
那双眼睛就像是他的心,赤/身/裸/露在她面前,最终左右的情绪化作羞赧,钟晏极低地应了一声。
“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钟晏迅速抬头,目光失落又有点被刺伤,梗着嗓子不说话。
“说话,我要听你说话。”
要听什么呢,无非是让他说“好的,我不会去了。”
可是钟晏做不到。
柳瑟有点被气笑了,搭在水池边上的右手好像被几滴水珠滴到,像是热水一样滚烫在她心头。
她用了甩了甩,结果磕到了大理石瓷砖。
柳瑟顿时痛得直皱起眉头,怎么用左手揉搓都无济于事。
第45章 火葬场第二十天下
钟晏捉过那只手, 在灯下透着莹润的白,手背正中心部分泛着青红色。
柳瑟随即就要抽回来,却被钟晏捉紧。
钟晏低着头, 露出洁白的脖颈,微皱着眉:“别动, 可能有点痛,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