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柳瑟说话,他对着青红的手背按下去,用了点力, 慢慢将青红揉散开来。
她的手终于成为心底的伤, 没有复原的机会。硬邦邦的像块石头,只有经常揉搓, 按摩才能柔软一些。
“医生怎么说?”钟晏自己是病人, 反而问起柳瑟来。
柳瑟一时愣怔, 摸不清他意思:“你是说哪个?”
“抑郁症。”他说的及其小心。
“你难道不清楚么?”隔了好久柳瑟才回答他。
钟晏确实一直明里暗里照顾着在美国的柳瑟, 包括她看的心理医生也在内。
这点也是柳瑟这两天想到的。
既然钟晏独自去了洛杉矶这么多趟, 那么对她的生活应该了如指掌。
好在那时候他并未露面。
她的心理疗程一直到她回国之前, 钟晏本想趁着这次去洛杉矶亲自问的,哪想到她就出人意外的回来了。
再加上这段时间事情多, 钟晏就把这件事耽搁了。
钟晏晏隐隐听出她语气不太开心, 心虚解释:“我没有太多打扰你那时候的生活,瑟瑟,如果我一直让人看着你,怎么还会有谢放的事。”
他自嘲笑笑, 笑得有些难堪。
那时候他想让她冷静一会儿, 又怕自己派人去那边看着她会被她发现,钟晏只好让那些人远离一些, 报告的时间也把握好分寸,一周一次。
正是如此,谢放才有机会接近柳瑟。
柳瑟神情难明,忽然从钟晏手里挣开来,看也不看他往外走。
钟晏抓了空,心里也空落落的。
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电话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