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晏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找到属于柳瑟的电话。
见到电话上那个名字,眼尾上翘的凤眼微微眯着。
他看了一会儿,直到电话响起第二遍,钟晏下定决心接通。
“喂,瑟瑟,怎么现在才接通电话?今天我可以早点收工,我来你家楼下等你?”
钟晏目光幽深,想了一会儿:“她现在在忙。”
坐在保姆车里背台词的谢放:......
柳瑟吃完饭后不愿再待这里,钟晏免不得低落,但又担心一味幽居着她,怕她不高兴。
是以坚持要开车送她回去。
柳瑟见推脱不掉,勉强同意。
公寓楼下,谢放蓝色的甲壳虫车醒目,见到柳瑟从钟晏车上下来,他也开了车门下来,步子迈得大,只几步就到了柳瑟身边。
刚要拉过柳瑟的手,被钟晏一把隔开。两人相见分外眼红,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空气中滚动着躁动分子。
柳瑟惊诧于谢放怎么在楼下等着她。
“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牵我女朋友的手都要过问你的意思?”
谢放面上带着自矜,挑衅地看向钟晏。钟晏这才意识到自己晕倒前正是谢放当众表白。
还没听到答案,钟晏就晕倒了,连着昏迷好几天,即便到现在他都还没找柳瑟查证过是否同意。
他似乎下意识地想当然以为柳瑟没同意。
现在他看着柳瑟自然地拂开他的手,朝谢放走去,向来志在必得的钟晏心神恍惚起来。
谢放紧紧拉着柳瑟,面色稍霁,敷衍道:“谢谢钟先生送我女朋友回来,时候不早了,我们就不请钟先生上去小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