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把手中的资料让包工头签了字:“以后你们每次进出都要来找我签字,不然按照规定我不能放你们进来。”
这规矩是对业主的隐私保护,谁也不想陌生人随便进出小区,只是对装修工人来说颇为繁琐。
包工头不想过多纠缠,嘴上念叨几句便带着其他人离开。
一个黄毛的木匠从头到脚打量了柳瑟,跟在包工头身后:“还要签字,够烦的,好在就这几天的活。”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柳瑟和小张走了进去。
小张尴尬笑笑:“柳小姐别介意啊,都是乡下人。”
曾经身为乡下人的柳瑟只淡淡笑着,并不说话。
一想到都是同一层楼的邻居,柳瑟多嘴问了一句:“那户人家什么时候搬进来?”
小张摇摇头:“这倒是不清楚了,我就和女主人联系过几回,应该会尽快搬进来。那人和柳小姐年纪差不多,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不定能帮上忙。”
柳瑟不置可否地点头。
来谈合作的公司来头似乎不小,对方在保出身家之后有种自襟,柳瑟在脑海中搜寻一番未果,好在程况精明,一边主动抬高对方身价,一边暗地和柳瑟科普。
原本柳瑟以为只是见一面的事,万万没想到对方拉着她一直谈到深夜。
整栋大厦只有他们一间办公室灯火通明,柳瑟的两只眼皮根本撑不住地上下打架,会议结束后直接打车回家,只简简单单洗漱后便回去休息了。
她很快沉入浓黑的甜梦里。
梦里,柳瑟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贫穷得只有四面墙一扇屋顶的破旧小屋里,外头天气晴朗,只有她睡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