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就是绵瓦铺就的天花板,一群东西轰隆隆地跑过,柳红告诉她那是老鼠,一只只的比脸盆都要大。
这些老鼠忽然窸窸窣窣地响起来,好像在揉搓一张略硬的塑料糖纸。
塑料糖纸?
她不记得现在住的公寓里会有这种东西。
柳瑟微微皱着眉,逼着自己从黑暗的泥沼里□□,她忽然睁开眼睛。
浓黑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安静地能听到柳瑟自己急促惶恐的呼吸声,以至于房间外窸窣声音像是被放大了几百倍。
后脊突如其来腾起凉意,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攀爬,她躺在床上四肢僵硬什么也动不了。
直到外头鬼鬼祟祟的那人不小心撞到客厅的实木椅子,在地板上划出滋啦一声,好似冰水兜头泼到柳瑟脸上,她瞬间清醒。
脚步声似乎朝着我是走来。
柳瑟拿起床边的手机慢慢下了床,轻声轻脚走到门边,好在之前睡觉她把门关上,柳瑟一下子按动门把手,快于小偷一步,把门锁上。
慌乱间也不知道按到了哪个号码,她心里焦急慌乱,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坚定的声音。
好似最动听低沉的弦乐一下子唤起了她的冷静。
“...钟晏...家里...家里好像进了小偷。”
其实冷静下来之后柳瑟就意识到她应该先报警,无论打给谁都没有直接打给警察来得有用。只是那时候钟晏一下子就接通了电话,以一种成熟的克制的冷静让她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