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段婚姻里,柳瑟承受着来自钟晏的冷暴力,现如今她又陷入这样的怪圈。
一段亲密关系的延续并不永远只有美好,也许更多的是矛盾和疲惫,以及另外一些猝不及防的情况。
比如她家里遇到了小偷,小偷是邻居家的装修工人,而谢放忙着工作,不在身边,她打的电话又恰好是钟晏。
柳瑟感觉自己身上的精力一丝一丝离开身体,她像是个老旧的机器,稍微动动就要散架。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给谢放解释了一遍,包括在钟晏屋子里看到的那些东西,对于这一点她并不想隐瞒谢放。
也许出身贫寒,谢放对金钱十分敏感,他小时候有太多对金钱的恐怖回忆。
坐在柳瑟身边的人是比她小几岁的青年演员,谢放,尽管他以前表演了许多有深度的角色。
脸上的稚气全都退去,谢放只剩下并不针对柳瑟的嘲讽:“有钱真好。”
柳瑟把半湿的毛巾丢在茶几上,一下子卸了力一般半坐在沙发上,无声地抽动了嘴角。
对谢放的想法深有体会,她以前也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已经摒弃。
她失力一般地靠在谢放身上,半阖着眼,以一种舒适的姿势把脑袋窝在谢放肩颈上。
“太累了,让我靠靠吧。”
昨天睡在钟晏家,随时保持警惕,睡得并不踏实。
她现在只是想好好休息。
醒来的时候天大亮,房间的窗帘大开,光线明亮刺眼。
床头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是谢放的,柳瑟看了一眼屏幕,是霞姐打来的。
柳瑟拿过来下楼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