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况特意加重了“合伙人”几个字,柳瑟还是第一次享受到作为资本主义的优待。
不管是不是答应谢放,柳瑟心底里都知道应该离钟晏远远的。
自从上次他把公寓装修成她设计的内容,她隐隐觉得钟晏有些变化。
她当然知道这样的变化多半是出自自己,但同时她又有点惶恐。
“是么?”钟晏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柳瑟身上,芝兰玉树像是温润的青色瓷瓶。
“不知道柳小姐打算请我去哪里吃饭。”钟晏低头不经意地整理手腕处露出来的一截衬衫。
柳瑟自始至终表现得体,只是现下有些微楞。一来是程况拉她来走个过场,充其量她只不过是个陪客而已。二是她根本就没想过去哪里吃。
她参加的商务会谈少,没什么经验。
好在就在她卡壳的时候,程况替她解了围,报了个地名。
柳瑟陪笑:就吃微澜轩吧,我回国没多久,也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吃的。”
钟晏琥珀色的水眸递过来,情绪难明。
赵平阳好似想起什么,正要对钟晏附耳说,被钟晏抬手挡住。
钟晏温润笑笑:“那就去微澜轩。”
他又适时加上一句:“柳小姐要不坐我车过去?平阳开车稳妥,我对柳小姐刚才会上所说的还有一些问题要讨教。”
柳瑟只觉得像是去赴一场鸿门宴。
钟晏出牌全不按套路来,她脑袋都快发麻,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