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的那一刹那,之前所有的回忆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压到柳瑟,以至于她坐在后排的时候有些出神,甚至连安全带也没系上。
钟晏俯身弯腰,冰凉的柠檬香侵袭,缠绕进她每个细胞里。
从她身侧拉出安全带,修长白皙的指尖不经意的划过手臂,表面带起一阵凉意。
他的五官猛然间放大,睫毛浓密纤细,帮她系安全带的时候整个人沐浴在夏日燥然的阳光里,强大又温柔。
“好了。”钟晏说,没有看她,他又坐回位子上。
“谢谢。”柳瑟梗了梗喉咙,压低着声音说。
钟晏不是话多的人,和他在一起很安静,但他又时时刻刻关注着你的需求,不会让你感到不适。
之久,柳瑟侧过身子,用手机和谢放聊天。都是一些无聊的记录,无非是双方各自询问一下在做什么。
距离谢放告诉柳瑟自己正在拍戏已经过去半小时,他都没有再回复。
柳瑟兴致缺缺,看了几眼就把手机关上,总有种身心疲惫的感觉。
一下子衰老了好几岁。
他们吃饭的地方算是南侨市高档餐厅,日料,人均消费便要好几千。店家说食材都是从国外空运过来,保证新鲜,在本市就能品尝到地道风味。
柳瑟吃日料不多,生鱼片上抹上芥末,取芥末的量没有把握好,一下子吸入口腔里,辛辣的芥末味逼得她流出眼泪。
着实闹出笑话。
程况大概是觉得一个人面对钟晏压力太大,拿柳瑟做筏子,一个人瞎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