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晏打趣道:“一句道歉就可以了吗?”
那天被她这样说,钟晏的惊讶与难过清晰可见。
柳瑟是真想弥补,她转过来,煞有其事地认真:“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弥补你。”
脸上闲散的笑容退去,钟晏认真起来:“再给我一次机会,瑟瑟。我是认真的。”
下午的时候,赵平阳拿着手机上最新的消息给他看,吸人眼球的新闻报道上全是谢放和另一个女人的照片身影。
钟晏想,这是他离婚以后最好的机会了。
***
这次实地考察的过程比中山县的时候还要艰难。
中山县好歹一些项目已经开发,而这块区域,完完全全还是破农房。
破农房基本上是木质结构,仿佛稍微一戳,屋子都能烂掉。
在烈日当空的季节,最要当心火灾。
柳瑟没想到她和钟晏一路拍照考察,身后跟了几个当地的小孩。
她和钟晏就像突然闯入这个与世隔绝世界的外人,与这里格格不入。
孩子们的眼里充满好奇。
柳瑟拆了袋子里好多糖给他们吃。
钟晏全没了往日里当老板的派头和气势,一路上做柳瑟的拎包小弟。
因为钟晏本科的时候学的也是建筑设计,尽管毕业后没有从事过这一行,两人也算是同行,一路上从没冷过场。
也只有在深入交流后,柳瑟后知后觉,原来她和钟晏在关于理念上有很多契合的点。
虽然她和谢放在艺术方面有共同性,但没有和钟晏在一起时畅所欲言,毕竟谢放的专业不在建筑上。
大太阳的,两人已经走了很长的路,柳瑟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