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晏让她坐在亭子里等他,他让一个小孩带他去附近的小商店买水。
只是没想到在这偏僻的地方还能被谢放找到。
柳瑟本来在亭子里闭眼休息,听到亭子里的孩子讨论村口的那辆奇奇怪怪加长的保姆车。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朝她走过来的谢放。
谢放依旧穿着精致。
柳瑟忽然以一种旁观者的身份看他,这才发现他似乎改变许多。
对于他的改变,她已经一点也不难过了。
好像人都是会变的,柳瑟已经接受了。
就像那天她给谢放整理衣服的时候,在他口袋里发现了一块沉甸甸的女士项链。
巨大的水滴形的钻石项链,夸张炫耀得一看就不是她的风格。
她就这样笑着等谢放走过来。
“你来啦?”
柳瑟平静的口吻让谢放准备好的借口显得蹩脚,特别是她温和的眼光看过来的时候,谢放难以启齿。
他一直自诩他对艺术的爱很纯粹,为了艺术甚至可以牺牲自己。
可谁又能想到若干年后的今日,他竟干出这样的糊涂事。
那个有钱女人只不过挥挥手而已,他就去了,席间偶尔清醒过来的时候谢放也感慨于自己抛弃原则的时候竟然如此顺畅。
“你到这来怎么不和我说,害得我好找。”他艰涩地开口,说出这话的时候甚至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
柳瑟还是笑着看向他。
“谢放,其实你可以不来的,也没有必要来。等我回去,我们就可以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