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吗,这一年来章慈安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专业咨询师的指导下进行的。程水北甚至有个隐隐的猜测,章教授会不会也像他一样,需要时不时地接受心理辅导?
在哥哥肯定和鼓励的眼神下,程水北接过董医生递来的名片。
一出医院程南就夺过了他手里的东西,很认真地对程水北说:“从今天起我会监督你吃药,一片都不可以少。晚上我会贴着墙睡,你如果难过害怕了就拍拍墙壁,这样我听见就过来了。”
程南已经经历过一次离别,他必须要很努力,拼命地把可以称为“家人”的程水北留下来。
医院大门口,小猴儿骑着电动三轮车焦急地等候。
早上程水北让他自己去店里,小猴儿一听他来医院立马就坐不住了,掐着点儿来医院等人。
“怎么样怎么样,北哥你怎么样?”小猴儿看见人影忙从车上跳下来,拉着程水北就问起来。
程水北自然没打算和他说实话,和程南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后神神秘秘地和小猴儿咬耳朵。
“医生说,我那个地方可能得有一阵子不能用。”
程水北装作严肃的样子,而后拍拍傻眼的小猴儿,灵巧地蹦上三轮车:“走了走了,出发!”
他可没撒谎,药物的副作用里就有这么一项,加上那谁不在,程水北想派上用场也不行。
医生开了调节心率的药物给程水北应急,至于治疗抑郁症的药需要慢慢加量,头五天吃半片,然后慢慢加量。
程南把医嘱背得比英语课文都熟,晚上到点儿就给程水北打电话让关店门,吃完饭就催程水北吃药、上床睡觉,就连程水北从前的睡前娱乐项目——用按键手机玩吃豆人——也被程南剥夺了。
因为程南把自己没什么别的功能只能打电话和听歌的女士手机换给了程水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