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隐兄何时发现钱财丢失?”
坐在榻边的杜鹤影闻声抬头,唐寒钧似拢未拢的衣衫,微微冒着热气的肌肤,略显凌乱的头发,让他慌乱着移开视线,唐寒钧随手拢住衣衫。
“一刻钟前…”
“嗯?”唐寒钧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嗯。在这之前你没有取出过?”
杜鹤影摇摇头。
“鹤隐兄是听说军营有小卖部,想取钱买些东西,这才发现钱被偷了。”说话这人是他们同屋的单江云,平日和魏清明交好。
魏清明颇为苦恼:“这样一说,这钱财也不知是昨日被盗还是今日被盗。”
单江云气呼呼:“要我说,还是报告教官来得好。”
“不可。”
“不可!”
☆、第十九章
唐寒钧看向杜鹤影,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看来鹤影兄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杜鹤影无所表示,单江云悄声嘀咕:“谁和你想到一块儿去了。”
魏清明思忖道:“我们同屋之人嫌疑最大。不过,鹤影为何不让江云报告教官?”
鹤影,你倒是喊喊得亲切,唐寒钧寒着张脸打量两人。
“报告教官或许打草惊蛇,不如我们自己暗中探查。”杜鹤影又道,“丢得也不多,我们本就是来训练,何必给教官增添麻烦。”
单江云第一个点头:“还是鹤影想的周到。”
得,这小子也敢称名了。
魏清明用眼神示问杜鹤影:“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杜鹤影淡淡答。
魏清明征愣住,却大笑:“妙!以不变应万变。”
什么以不变应万变,你不过是想息事宁人,唐寒钧把杜鹤影的心思摸得清楚。
“好,”唐寒钧也不拆穿,“就照鹤影兄的话做。”
唐寒钧说是这样说,心里的想法杜鹤影可管不住,看我不来个引蛇出洞,打你个措手不及。
唐寒钧倒在榻上假寐,腰带松散,胸前一片春光尽诸乍泄。
忽而,只觉一股风过,便有薄被覆上前胸,唐寒钧懒散着只愿睁开一只眼细细瞧去,只有杜鹤影收手的余影。
他是觉得我这样有碍观瞻?
唐寒钧戏谑道:“谢了~鹤~影~兄~”
杜鹤影装作未闻,魏清明将一切尽收眼底,面色如常,心里却荡起波浪。
杜鹤影或许未察,唐寒钧对那直辣辣的目光可是敏感,偏要讨嫌似地冲魏清明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