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落喊住她:“不必了,我不饿。”她说的很轻。
“可是,您这么饿着肚子会伤身子的。”丫鬟说道。
月落又说了一次:“不必了,我不饿。你去忙你的事吧。”
说罢,她回了屋,坐在镜前,楞楞的看着自己,双眼涣散,唇瓣快没了血色,眼已哭肿了。
散下发,慢慢抬眸,看了几眼,便拿起镜旁的胭脂盒,走了出去。
月落散发,只是觉得,累了。
“少夫人,您这是……”
林月落没理他们的目光,“这棺材,是给小梨做的?”
“是啊,催了好几个匠人赶了一日。”阿二在一旁说道,“这棺材大一点,到时可塞点小梨姑娘的衣物。”
阿二怕小梨的衣裳太少,用了自己的银两买了几匹厚布,垫在棺材底。
“少夫人,您先回屋休息吧,外头冷。”
林月落转头就回了屋,过了许久,走了回来,往棺材里塞了绸子,阿二看着这料子,有些惊慌,“少夫人,这些绸子可是皇上赐的啊。”
这八匹南丝金绸很是稀少,皇上赐的,理应供着才行,就算不供着,也不该放在这棺材里。
“我也用不到。”月落看了一眼下人们,“这些归小梨了。”
长管事走来,支着下人,“眀早就送上山,出殡不可太过于盛重了,吹丧乐一盏茶就够了。”
月落闻言,问他:“为何?小梨的是身份见不得人?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