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管家说道:“少夫人,小梨只是一丫鬟,还是一通房丫鬟进来的,身边本就是低贱。再者,小梨死的不明不白,这若是被百姓们看到了,不指定说太子府怎样呢。”
“太子殿下可是储君啊。”长管家说道。
长管家只是不愿,一个婢女辱了太子的身份,本就死的怪异,若是被有心人知晓了,万一招出什么事来怎办。
如今,这太子府里可谓是群龙无首,这时,必然得小心行事,尽快把这白事办了。
长管家左想右想,“少夫人,您还是教给老奴吧。”
身份?低贱?
林月落一时来了火气:“小梨的身份怎就低贱了?丫鬟怎么了?丫鬟也是一条人命!”
“小梨对我来说,如同妹妹一般,你就这般看不起她。”月落压着火,说道,“小梨她……”
“可您的夫君是太子殿下!”长管家大喊一声,“太子殿下的前程您有想过吗?他能活下来,有多不容易您知道吗?”
“老奴不想太子殿下回来后又遇上这有损名誉的事。这白事办完后,老奴也就下乡归田了,在这之前老奴只想办好这最后一事。”长管事说着,抹了一把泪。
林月落见状,淡淡地看着长管家,“丧乐吹两盏茶,纸钱备足,按小梨的身份给她备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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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微舟一夜未眠,她点火后偷偷躲在转角处,见着林月落撕心裂肺的哭,下人们拦都拦不住,孟微舟笑了。
杀人的感觉,很令她着迷。
她躺在床,望着虚无处。她想再杀一次人,把林月落折磨到疯,这也不错。
孟微舟此刻觉得,白子帆这人的确是个城府极深之人,懂得利用弱点,步步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