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你手里的是什么?”月落见阿二手里揣的纸张,以为是李念卿又写了信来。
阿二如实回答:“回少夫人,这是今早的纸钱。方才出去送那位公子,在外头看到了便捡了起来。”
“许是其他人没收拾好。”阿二见林月落不言,急忙说道,“小奴一会儿就去说他们……”
“外头风寒,把芝麻糊带到小梨的屋内,拿几个粗线团让它自个玩吧。”林月落抿了一口茶,见阿二提着猫后颈,她淡淡看了几眼,“一盏茶后,拿纸墨笔砚来。”
林月路吹了吹热茶。
难怪,静水笙会说出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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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欢清合内。
临近日落,孟微舟备好了包袱,这几日她收拾好了,把该带的都带上了。
怕银两不够,那些风流公子送她的金银首饰一个不落的全给当了,留着脏眼。
昨日,白子帆又飞鸽传书来,让孟微舟在日落前到右大街的石桥旁等着,会有马车来接她。
孟微舟深知,好日子快到了,很快就找了竹妈妈,说是要去戏楼看戏,竹妈妈也允了。
她穿了身圆领衫,行动方便,也好藏匕首防身。
孟微舟在镜前盘起长发,胭脂水粉她一样没拿,本就是扮男人,万一被竹妈妈有所察觉,双腿得废。
她扫视了屋内几眼,这个臭鼠脏蚁都不肯呆的肮脏之处,她总算是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