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微舟看了一眼窗外,见快要日落,便拿起包袱,背上,推开了门。
“这不是孟花魁吗?这番乔装打扮这是要去哪儿,还背了个包袱。”
文娘子路过,见孟微舟这打扮,忍不住找起了茬来,“你怕是要去偷男人吧?拿面镜照照自己,你不过是一个卖身的,脏女人。”
孟微舟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没人,一把手抓住文娘子手腕,拉进了屋里。
这文娘子善妒,见不惯孟微舟,平日里更是明嘲暗讽,爱往脸上贴金。
“我是脏女人又怎样,你文娘子就很干净了?”孟微舟扯着文娘子衣襟,瞪眼道,“劝你积点口福。”
厌恶孟微舟的人不少,这文娘子便是其中之一。
她说完,便松开了手。
文娘子见孟微舟要急着去偷男人,一把抓住了孟微舟的手,轻哼道 :“没爹娘养的狗东西。今日你若是敢走,我就告诉竹妈妈令她打断你的双腿。”
这样,花魁的名号就是她文娘子的了。
孟微舟断了腿,就是个废人,竹妈妈自然会把客流引走,到时文娘子就可以得钱得名了。
“别惹我。”孟微舟冷言道,她的手下意识放在了藏匕首的暗袋里。
文娘子显然没怯,“我可没说错,你就是没爹没娘的狗东西,一身脏还装清高,也就骗骗外边那些风流公子,上你的身。”
文娘子微仰起头,一字一句道:“就你,一个妓丨女,喜欢太子殿下。真是玷污了他。”
话落,文娘子看着心口上的匕首,不可置信:“孟微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