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白皇子病了,前来问候问候。”李念卿说道。
“皇子殿下交代过,他怕会给人染上病,拒绝见人。”
陆进撇嘴,这身子还真是娇贵。
这边疆地旱风沙大,要得病也是得尘肺病,白子帆莫不是在装病,不想管兵。
“这几日都没见到白皇子,有些担忧。”李念卿瞥了一眼军帐,“白皇子可有服了药?”
下人点头。
“按理说,服了药,两日内就会痊愈。看来白皇子这风寒病,很是严重呢。”李念卿浅笑,关心道,“这几日,就别让白皇子半夜出帐了,你多劝劝他。”
“夜里冷风刺骨,就别到处走。”说罢,李念卿便离开了。
陆进很快跟了上去。
李念卿回了军帐,他方才已猜到了。白子帆很是可疑,这几日不见人影,怕是在暗中计划着什么。
他对陆进说道,“这几日里,暗中观察白皇子。”
李念卿如今,不仅要想着对付敌人,还得提防着白子帆。
他累,但一看着手上的红绳,飞鸽传书来的信,顿时就不累了。
他的落儿,还在京城等着他。
半夜里,陆进跑了过来,喘着气,“太,太子殿下。白皇子在暗中运粮食。”
粮食?
李念卿蹙眉,陆进又道:“不知是要运去何处,拿了小布袋装着,不是很多。”
“白皇子不会是勾结了敌方,盗取我们的军粮给他们吧?”陆进觉得,白子帆这种笑面虎,做的出来。
李念卿没急着出帐质问白子帆,他又向陆进问道:“你盯了几个时辰?”